低低地笑了起来，带着近乎病态的愉悦，眼底的情欲褪去几分，只剩疯狂的痴迷：
随元青："“你果然…永远不会让我失望。”"
姜雪宁没有废话，银簪又向前压了几分，尖端刺破表层皮肤，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簪身缓缓滑落，在她的指尖晕开。
姜雪宁："“别动。”"
随元青非但没动，反而微微偏头，将脖颈更彻底地暴露在簪尖之下，像一头主动露出咽喉的野兽。
疯子。
姜雪宁在心底暗骂一句，却无暇多想。
外面的山匪随时可能掀帘查看，她必须在他们起疑前完成下一步。
环在他颈间的左手骤然收紧，借着这个姿势将他往车厢壁推去。
随元青竟十分配合，顺势靠在车厢上，甚至主动调整了坐姿，方便她发力。
姜雪宁的膝盖猛地顶上他的腰侧。
准确来说，是他腰间缠着绷带的旧伤处。
随元青："“你…”"
随元青只吐出一个字，便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姜雪宁的膝盖不轻不重地碾过伤口，隔着绷带与衣料，她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皮肉的凹陷，还有温热的湿意。
绷带下，是新渗出来的血。
随元青："“原来你知道。”"
随元青的声音带着痛楚，嘴角却弯得更甚。
随元青："“什么时候？”"
姜雪宁："“你亲我的时候。”"
姜雪宁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她的手从他的衣领上移开的时候，顺便在他的腰侧摸了一把。
那时候她就确认了。
他的伤没有好，甚至可能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裂开了。
姜雪宁左手一用力，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，面朝下按在车厢的褥子上。
他虽受伤，毕竟是习武之人，真动起手来，她未必能占上风，唯有先制住他。
她一把扯下他的腰带，三下五除二将他的双手绑了个死结，又绕了两圈，确保他无法挣脱。
随元青活动了一下手腕，确认挣不脱，笑意更浓。
随元青："“绑得不错。”"
随元青："“谁教你的？”"
姜雪宁："“闭嘴。”"
姜雪宁跨坐在他身上，掀开帘子一角向外望去。
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，暮色如灰纱笼罩大地，远处的山峦只剩模糊的轮廓。
山匪们骑着马跟在马车两侧，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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