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伯宰:"“清誉?”"
纪伯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里满是嘲讽。
他向前一步,逼近言笑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,他目光锐利如鹰,直直地看向言笑眼底深处。
纪伯宰:"“我与公主两情相悦,发乎情,止乎礼,心中坦荡,何惧人言?倒是言仙君你……”"
他刻意顿了顿,目光在言笑铁青的脸上转了一圈,然后慢悠悠地道。
纪伯宰:"“你这般气急败坏,究竟是担心公主清誉,还是……”"
纪伯宰:"“嫉妒我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,而你,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,在门外窥伺?”"
这话如同毒针,狠狠扎进言笑的心口。
他呼吸一窒,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,连气都喘不过来。
他强自镇定,指尖掐进掌心,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,转而攻击纪伯宰的痛处。
那是他唯一能想到的,能打击纪伯宰的地方。
言笑:"“你休要胡言乱语!”"
言笑:"“纪伯宰,谁人不知你风流成性,是那花月夜的常客!”"
言笑:"“你对公主,能有几分真心?你不过是贪图她的身份地位罢了!”"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说服自己相信这个论断。
言笑:"“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,那你可知她喜欢什么花?可知她素来爱用什么点心?可知她心情不愉时,会去何处散心?”"
言笑:"“你什么都不知道!你根本就不了解她!”"
面对言笑的连声质问,纪伯宰却不慌不忙。
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微敞的领口,指尖划过衣料,动作从容得像是在享受这场对峙。
片刻后,他抬眼看向言笑,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,从容不迫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。
纪伯宰:"“公主她,独爱月色下悄然绽放的福星花,因其花语为‘暗夜中的希望’。”"
纪伯宰:"“她嗜甜,尤爱西街那家老字号做的兔子糖,模样精巧,甜而不腻。”"
纪伯宰:"“她若心中烦闷,惯会去摇光台顶看云海翻涌,只因那里最高,仿佛能伸手触到天穹,将一切烦恼尽抛脚下。”"
他一口气说完,挑眉看向已然愣住的言笑,嘴角勾起一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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