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给那些粗野糙汉做一做大锅饭,现在又变成了伺候人的保姆,要单独给一个买来的女人开小灶。
夏茉愣了一瞬,想到刚才那些妇人说的话,随即嘴角勾出一抹苦笑,一只手紧紧地抠住那只空碗的边缘,“是吗……可是他对我,只是肉体上的需要而已……”
语毕,不大的空间再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灶台上噗噗翻滚的浓汤向上蒸腾着热气,在屋内氤氲开来,但两人却都由此想到了自身的遭遇,双双闭口不言,咽下了喉咙里的苦涩。
明明周遭的空气里都带着强烈的闷热,但不知为何,有一股冷意自方才听到那些妇人的对话开始,就悄无声息地从脚底逐渐漫上夏茉的心口,直至将整具身体都浸上冰冷的寒意。
……
周瑾尧搭在门柄上的手缓缓收回,垂落在身侧。
他转身靠向墙壁,磕出一只烟拢火点燃,眼中情绪不明。
他给不了夏茉任何承诺,更没有办法像普通恋人那样坦荡地展现满腔的爱意,他的爱对夏茉而言会是把她牢牢栓在这里的枷锁,更是一份不知何时才能兑现的沉重负担,汤炳坤仍逍遥法外,他这条命也时刻悬在生死一线。
从退学到重新考学警校,并在卧底手记上签下名字的那刻起,他就已经将自己这条命献给了国家。
他不是个怕死的人,但他怕自己深爱的人因自己而备受牵连。
毕竟,血淋淋的事实曾真实的摆在他的眼前,那是因父亲警察身份而被残害致死的周思晗。
……
夏茉和白露从伙房出来沿着小路走了没多久,原本清亮的天色忽然就压下了大片的云层,只是抬头看天的功夫,云层便密密叠叠的挤压着,噼里啪啦地开始落下豆大的雨珠。
夏茉手里还抱着装汤的罐子,她拉着白露就往自己的院落跑,可是没走几步,白露忽然想起院里晾晒的衣物,便用力往后挣了挣,“夏茉,我院子里还晾着衣服,我得赶快回去收,你别管我了,快先回屋!”
见她的确是着急,夏茉也顾不上挽留,把汤罐往白露怀里一塞,一边用手遮着雨,一边冲她的背影喊着,“好,你小心别摔到了,这汤你晚上喝,等雨停了我就去找你!”
乡村小路本就坑坑洼洼高低不平,夏茉深一脚浅一脚跑回屋的时候,不仅身上湿漉漉的一片,连两条腿的裤脚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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