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她如一只刺猬,露出了全部柔软。
——毫无防备,毫无顾忌地。
“你都不知道,他们说得有多难听。妄加臆测就算了,还说得跟真的一样,可我根本就没有。我好好儿的,皇后就是想让我跳进黄河都说不清。”
容璟心疼又好笑,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拭去脸颊的泪痕,用哄小孩的语气,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昨日那群黑衣人,我留了几个活口,审了整整一夜,终于撬开他们的嘴,把一切都交代了。从头到尾都是皇后的计谋,你猜得没有错,都是对的。”
谢云舒吸了吸鼻子:“那,你准备什么时候揭发皇后伪善的真面目,顺带替我将这件事澄清?”
“不着急。”容璟有自己的打算。
谢云舒哼了一声,娇嗔道:“行,那你这顶绿帽子就一直戴下去吧。反正这件事一日不真相大白,你去上早朝的时候,那些大臣就一日会用同情的目光看你,我倒要看看,你能忍到几时去。”
容璟知道她是故意在说气话。小娘子肯同他撒娇,他只觉得高兴,复想起另一件事来:“早朝的时候,礼部侍郎提起此事,说你出身虽高,也有才貌,但是名声不好,怕是配不上太子妃的位置。”
“呸!”谢云舒气得撸起袖子,登时就来劲儿了,“我名声不好?他谁啊他,他认识我吗!仅凭传闻去判断一个人,是最大的傲慢无礼,就他还是礼部尚书呢,我今天晚上非去拆了他的家不可!”
容璟两手环腰摁住她,不紧不慢地道:“礼部侍郎是右相的人,自然变着法儿挑你的刺。他知道岳丈护犊心切,话里话外撺掇我,另娶个高门大户的嫡女做平妻。你知道,父皇他怎么说吗?”
谢云舒不了解皇帝,便老老实实摇头。
容璟眼里难得浮起笑意,学着皇帝的语音语调,刻意哑声道:“父皇问礼部侍郎,那黑衣人把太子妃掳走之后回到老巢,爱卿也跟着去了?”
谢云舒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侍郎听懂了吗?”
“听懂了。听懂之后,就一句话也不说了。”
有人替她出了气,谢云舒便不气了,头轻轻靠在容璟身上,执起一绺发丝,让后者替她塞进去。
容璟虽是个男子,动作却轻,没有丝毫痛感,极富磁性的嗓音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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