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可这嬷嬷非但不走,还道:
“姑娘误会了,皇后娘娘也知道秦太子妃娘娘的规矩,所以老奴不掺和太子妃娘娘的日常起居,只是在娘娘抄写佛经时,帮着磨墨做点小事。”
谢云柔不着痕迹地扯了扯新月的衣角,示意她继续拒绝。
开玩笑,若是有专人盯着,还怎么找枪手?
然而,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嬷嬷听了新月的婉拒后,不慌不忙地笑了笑,用慢悠悠的语气问:“姑娘可知,要在砚台中添加多少水,才能刚好适量,使磨出来的墨汁浓淡适宜,既不会过分重,又不会太浅吗?”
“我……”新月语塞。
嬷嬷继续问:“那,姑娘又可知,在笔用到什么程度时,便该更换一支新笔了,而不是继续使用,省得笔锋毛糙,写出来的字不好看呢?”
“我……”新月继续语塞。
嬷嬷又问:“众所周知,宣纸下面是要垫上羊毛毡的,否则的话,墨水就会浸透,渗到桌子上。姑娘知不知道,羊毛毡最好是折叠几次呢?”
“我……”新月依旧语塞。
嬷嬷的笑容更和善了:“姑娘一问三不知,如何能伺候好秦太子妃娘娘呢。太子妃娘娘远道而来,就是我们南国的客人,我们自是要好好招待的。老奴在翰林院当过差,这些小事,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