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就算她别有用心也无妨,你爹那么重视这场婚礼,生怕有人添乱子,毁了你的大喜之日,一定处处派重兵把守。到时候,我替你看着点,若是那秦太子妃有什么异动,我就给家丁们递眼色,让他们将人拿下。”程怀瑾道。
谢云舒被她这话弄得哭笑不得:“不至于,姐妹,真的不至于。万一她只是想掏出口脂补个妆,你们把她拿下了,回头是场乌龙,多尴尬。”
程怀瑾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,确实有点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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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渐深,圆月稍稍挂上树梢。
皇后看着窗外明亮皎洁的月亮,若有所思。
大宫女抱着薄毯走过来,替主子盖住脚,道:“娘娘,夜深了,奴婢扶您去里屋休息吧。”
皇后没接她的话,而是问:“本宫记得,你上次说,那个秦太子妃身形气质很像谢云柔?”
大宫女一怔,不明白主子为什么好端端提起这个,讷讷地点了点头:“是,是有些像。”
顿了顿,她又找补道:“不,不过,看戏那日,奴婢又留心看了,似乎这回又不像了。娘娘您也说了,行刑那日,御前的人也来了,杨妃就是有熊心豹子胆,她也不傻啊。为了侄女开罪皇上,除非她疯了。上次,约莫是奴婢看错,魔怔了。”
皇后像是没听见,继续自顾自地问:“谢云柔费心巴力逃出生天,又冒险回来,会为了什么?”
大宫女不明白主子这是怎么了,不安地唤她:“娘娘,娘娘?奴婢兴许是眼花看错了,这世上之人,身形像的海了去了,娘娘您可别……”
“不。”皇后扭头看向婢女,“她是不是谢云柔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一个从没踏足过南朝土地的秦国太子妃,突然拜访,挑的时机还这么巧,正好是谢家办喜事的期间,那,本宫可以说,她来拜访是幌子,要见谢家中某个人的面才是真正目的。”
大宫女愈发听不懂了:“娘娘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皇后弯起唇角,思路越来越清晰:“是啊,那个宁国贱种我动不了,我可以从谢家下手。没了谢家做倚仗,那贱种就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。到时候要想再与他对抗,岂不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。”
大宫女还是没明白,这一次她选择闭上嘴巴。反正即便问了,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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