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女谢云柔,目无法纪,多次试图谋害皇嗣,并通敌叛国,借秦七皇子之手达成自己恶念,好在未成功。朕念在其父谢将军忠心为国,数十年如一日矜矜业业,免去诛九族之罚,只赐罪女谢云柔毒酒一杯。汝毙之后,祸不及家人,钦此。”
谢云柔听他嘚啵嘚啵地念着圣旨,只觉得头都大了。本就五脏庙如火烧,几乎快撑到极限。
她甚至怀疑,小姨是不是真要搞死她。否则,不过是个糊弄人的假死药,怎么效果这么真。
好容易等他念完,小夏子例行公事地道:“这一次,皇上愿意赐你毒酒,让你可以痛痛快快地上路,是皇上仁慈。你上了路,莫要心存怨怼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只见谢云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起毒酒,仰头一饮而尽,忍不住道:“你……”
“吵死了。”谢云柔拿袖口随意地擦拭了下唇角,将多余的酒渍拭去,“说到底,不就是要我死吗,那还说那么多做甚?怎么,怕我变成鬼,缠着皇上来报复索命?放心,我投胎都嫌来不及。”
说着,谢云柔忽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来。
小夏子有些意外。这毒酒他也不是第一次端出去了,可发作得这么快的,好像还是第一次嘛。
紧接着,不止是嘴里,鼻子里,还有耳朵里,都开始流血。小夏子更震惊了,手指微微颤抖地指着她,道:“你,你怎么流了那么多血……”
谢云柔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两个耳朵嗡嗡的,张了张嘴,想让他大点儿声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瘦弱的躯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小夏子吓得后退一步,急忙避开,免得倒在他的新鞋面上。
狱卒看出了小夏子的惊讶,挠了挠头,道:“兴许是她早上没怎么吃喝,空腹喝毒酒,所以劲儿特别大吧。那,夏公公,我送送您?”
小夏子心里狐疑,没急着走,而是道:“咱家不着急回去复命,你给我看看,她死透了没有。”
狱卒俯下/身子,把手指头放在谢云柔的两个鼻孔下边,探了探:“夏公公放心,死透了。”
小夏子还是不放心,打算把自己的手伸过去。想了想,怕谢云柔耍花招,中途变了方向,改为搭在她的脖颈颈动脉处,看还有没有再跳动。
这时,走廊里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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