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信中所述的这些,可有证据?”
莲心惨然一笑,道:“民女为揭露谢云柔的恶行,自愿滚钉板,还不足以证实它的真实性吗?”
“事关重大,自然不能单单只有一个人证。”
莲心想了想,道:“关于杯子的事,那阵子因着进入城里的流民太多,衙门要求每一个进出城门口的人都必须登记。我去找流民把杯子拿给他们喝时,虽未真的离城,但也被要求做了登记,让衙门的人将当时的登记表拿来,应该能找到记录。
“之后我将杯子拿去摘星阁调换,有被摘星阁中洒扫的丫鬟看见,皇上也可将她召来,与我当面对质。民女没有物证,因为谢云柔此人做事小心谨慎,不会让我留下什么把柄,必要时,她都会亲自检查。所以,民女能举例的,只有人证。”
皇上收回目光,摩挲了两下信纸边缘,一言不发地将最后一页纸揉成团,丢进脚边的炭盆中。橘黄的微光瞬间将薄薄的纸吞噬,连渣渣都不剩。
莲心懵了,急道:“皇上……”
“朕问你,谢云柔或可预知未来一事,除了你,还有谁知道?”皇上再次定定地看向她。
不知道为什么,莲心感到一股迫人的寒意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上,夹杂着危险的讯号。她想,如果自己是只猫的话,此刻一定所有的毛都竖起来了。
直觉告诉她,皇上并非真的好奇这个答案。
他有另外的算盘。
既如此,就不能把谢云舒她们供出来。
思及此,她咽下原本要出口的答案,道:“将军府中,应该只有民女一人。民女是谢云柔的贴身丫鬟,与她朝夕相对,所以才会知道这些。”
皇上盯了她良久,见她似乎确实没有说谎,方才移开目光,朗声道:“来人呐,传谢云柔觐见。”
莲心听到这话,松了一口气。
上位者的威严,实在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。
她适才被长久地打量,险些扛不住说出真话。
还好,皇上信了。
另一边,正在库房里替皇后挑选嫔妃生辰贺礼的大宫女,在收到消息后,立刻匆匆跑进正殿。
“皇后娘娘,大事不好了,皇上要宣谢家大小姐觐见,宫人已经去请了。”大宫女急道。
皇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内心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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