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本不想提这些,毕竟你和虞儿两个人也是好心,不慎误将有毒的药材混入其中,险些害了四条命,非你们的本意。加之药方总体没有什么其他问题,功过相抵,也就不追究了。可你沾沾自喜,还替旁人邀起功来,说些不着调的话……”
皇后听到这儿,已觉出丈夫语气中的不对劲,立刻把头埋得低低的,一改方才的神色语气。
到底是发妻,不好当着外人的面斥责太过,便将之后的话都省去,只道:“皇后,你是不是近日头风病发作得过于频繁,连带着人也有些恍惚了?若是这样,那就好好歇息,至于后宫中的事务,自有别的位份高的妃嫔,可以帮助你分担。”
这话在皇后听来,实在是比斥责还难受。
“皇上,臣妾兴许是昨夜没睡好,回去补个觉就好。你们谈事情,臣妾不便旁听,臣妾告退。”
说完,皇后顺着台阶,装模作样地手扶额头,出了养心殿,心里给谢云柔狠狠记上一笔。
皇上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了话题:“这一次的瘟疫,闹得人心惶惶,大过年的,都不得静心。待事情过去,朕让内务府设宴,好好冲冲这晦气。”
说着,他扭头看向儿子:“对了,谢将军和曾太守,应该启程了吧?他们二人何时回京?”
容璟回道:“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。儿臣前日收到谢将军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军信,说在沧州及沿路一带,发现许多百姓都发烧不退,怀疑是瘟疫,儿臣已将药方,命人加急给谢将军送去。”
皇上叹了口气:“唉,这场瘟疫既然是由流民带来的,朕早就想到,沧州不可避免也要起瘟疫。可怜沧州百姓,才经历了地震,又要经历瘟疫,真真是多事之冬啊。重建田舍,赈灾救济,都要花不少钱,明日早朝时,朕让户部从国库里拨银子下去。不管怎么样,救人要紧,百姓永远是首位。”
容璟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明白了。
皇上看着眼前这个自小沉默寡言,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儿子,想了想,道:“董太医,这几日,你和陈太医李太医都辛苦了。隔离宅院里条件差,你们几个想来都没吃好睡好,今日朕给你们假。”
董太医做了个揖:“多谢皇上。”
说完,他便识趣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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