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疼得如火燎过一般,且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谢云舒也被吓了一跳。
莫名的,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个名场面。
——宝娟,宝娟,我的嗓子,宝娟!
不等她思维发散来去,一旁的阿芸替她解释道:“你中毒了,已经昏睡了整整半日。”
“中毒?”莲心更不解了,用气声询问。
“是啊。不过,你放心,不止是你,其他几个喝了治瘟疫的药的人,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中毒症状。只不过,你的反应最强烈,吐了好多血。”
一想起那个场面,阿芸就心有余悸。
太吓人了。
真是太吓人了。
莲心倒没去注意她,而是心虚地别开目光,嗫嚅道:“你……你们都知道了?喝药的事。”
“是啊。”阿芸反应平淡地点了点头。
上午莲心厥过去之后,她立刻把月荷喊来,二人一起合力把人抬到了屋里,后者去叫谢云舒。
这时,侍卫小哥急匆匆赶过来,在院子门口大喊:“阿芸姑娘,月荷姑娘,你们醒了吗?”
阿芸一个人顾着莲心,生怕她一个不注意,再呕出一大口血来,抽不开身。偏偏侍卫小哥一遍又一遍,喊得焦急,无法,只好拿枕头垫在床沿外侧,防止莲心滚下床,而后匆匆朝外走去。
“什么事?”阿芸蹙眉问。
“阿芸姑娘,谢小姐起来了吗?”侍卫大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