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,温度虽不高,但有太阳晒在身上,倒不至于觉得冷。谁知,这几日骤冷,甚至飘起雪来,各屋的用炭量一下子激增。
库房里存的炭,原本管家算得好好的,够用到下个月月初,届时恰好银炭坊的伙计再送新炭来。
结果,这一冷,好嘛,炭立刻就不够用了。
偏偏这几日管家的娘亲病了,老人家年纪大了,本就身子骨弱,高烧几日不退,管家放心不下,就和谢将军告了几天假,去照顾老娘。
他这一走,府里没了管事的人,炭少了也没人报告给主子,于是便有了今日的青黄不接。
“行了行了,差不多了,把盖子盖上吧。”
月荷说着,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热茶。
炭烧起来,屋子里一下子就暖和了。阿芸走到桌边,搭话道:“月荷,你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银炭坊虽说离将军府不算近,但也不算太远,按理说,按照月荷的脚程,小半个时辰就够了。
月荷放下杯子,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:“你们不知道,最近不知是天气冷,还是其他什么缘故,城里好多人都发起高烧。我在银炭坊时,听伙计说,城里的流民,已经因此死了好几个了。”
“啊,真的假的?”最近因着天冷,已经好多日不曾出府,阿芸消息闭塞,还真没听说过这事儿。
谢云舒放下被子,才起身,便觉得冷,复披了回去,道:“大多数人在冬天的时候,体质都会变得比较差。因为冬天太冷了,运动量减少,加上昼夜温差,以及室内外温差大,所以容易生病。”
顿了顿,她话锋一转,不解地问:“不过,容易生病归容易生病,怎么会因此病死呢?”
月荷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也不是很清楚:“我也是从银炭坊伙计那儿听来的。我想着,这炭得快点拿来府里,便没多问,听了几句就回了。”
谢云舒直觉此事不对劲,好多人一齐发起高烧就够可疑的了,怎么还死了好几个呢?这太怪了。
不过,她总觉得脑袋晕乎乎的,一阵一阵犯困,一开始想事情,大脑就会不配合地宕机。
谢云舒想了想,把手伸到额头紧贴,有点烫。她扭头,对月荷道:“月荷,你摸摸我的额头。”
月荷看她双颊酡红,跟吃醉了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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