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
“没事,”曾婷婷摇了摇头,拿帕子拭干眼泪,“我只是太高兴了,所以一时绷不住情绪。你们不知道,我这几日一直在做噩梦,梦见我爹没了,梦见曾府上下都挂满了白绫。那梦太真实,真实到我午夜梦回会忍不住恍惚,究竟什么才是真实,什么才是梦境。现在,我终于不用怕了。”
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曾太守的消息,曾婷婷虽不停不停在心里安慰自己,父亲不会有事,但潜意识里又觉得,这么大的事故,八成是凶多吉少。
她知道谢云舒也好,丫鬟也好,都很担心自己,于是白天故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做了噩梦也只敢偷偷躲在被窝里哭,谁也不敢讲。
“我真怕我爹想我娘了,一个迟疑,被那黑白无常带走,幸好,幸好老头子还是舍不得我的,没有把我丢下,否则我下了黄泉,定要好好质问。”
曾婷婷抹了把泪眼,半开玩笑地道。
“老话说得好,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爹他短时间之内是回来不了了,应该还要在沧州再多待些时日。那这段时间你是要回曾府等他,还是要留在将军府里,都可以,我都欢迎。”谢云舒道。
当初曾婷婷来谢云舒住,是因为想让她换个环境,也更方便接受消息,现在好消息来了,继续住着的理由也就不成立了。谢云舒想着,总得提前表明态度,让她知道她在这儿只管安心住着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