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了。
打从两年前的那件事发生以后,小黑就成了柳府上下不可说的禁忌。谁也没再提过那两个字,千般小心,万般谨慎,
悄悄侧头,睨了眼姐姐的神色,见后者没什么反应,改口问:“这狗是哪里来的,姐姐?”
柳含月想起昨晚谢云舒一副怕给曾家添麻烦的小心样子,顿了顿,道:“它自己误打误撞找上我,谁知道是哪里来的,我正嫌它烦呢。”
柳含星听她说烦,忙道:“要是姐姐嫌弃,不方便养,我可以代姐姐养。我一定会对它好的。”
柳含月听她这么说,心里有些纠结。
若这狗真是自己的,给就给了,偏偏不是,是谢云舒寄在这儿的,她还真没有做主的权力。
“我的东西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肖想?这狗我养着也好,扔了也罢,都是我的事。你喜欢就自己去街上买一个,少来我院子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说完,柳含月将汤碗中的药一饮而尽,重重放回桌上:“我喝完了。你走吧,我要睡了。”
柳含星恋恋不舍地看了看小黑狗,又看了看姐姐,最后还是拿起桌上的空碗,叹息着走了。
妹妹走后,柳含月扭头,正对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眸子澄澈透明。
她心虚地哼了声,故意大声道:“看什么看。怎么,没能跟着我妹妹一起走,你很失落吗?我告诉你,要怪就怪那个不靠谱的捡了你的人,救了你,又把你丢给了我。你不乐意就走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