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确定地回答。
容齐的目光逐渐飘远,连带着声音也多了几分遥远的飘渺:“这样啊……那就有意思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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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苏子言休沐。
他和程怀瑾的婚期定下来了,就在来年开春,所以婚礼的相关事宜现在就要开始着手准备了。
苏子言进大理寺的这些年,兢兢业业,极少休息,这样一月一日地攒下来,攒到现在,也成了一个较为客观的数字。他想给程怀瑾最好的,索性一口气休了十天,天天在家里筹备这个筹备那个的。
容璟知道这事儿,是以没去大理寺——去了也是跑空,干脆直接来了苏府,找苏子言。
“呦,稀客啊。”苏子言听说以后,快步赶到前厅,“今天不刮风不下雨不下雪,你怎么会过来?”
容璟没心思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,道:“我来是想问问你,谢云舒为何会在街上和齐王碰上。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消息广,应该知道。”
大理寺有专属的情报网,各个地方都放了探子,因此,这事儿问苏子言,他一准知道。
苏子言心虚地摸了摸鼻尖,考虑到自己的府邸建成多年,又不常修缮,可能不怎么牢固了,回避话题道:“三皇子,你没搞错吧?我们堂堂大理寺的情报网,你不问我国家大事外祖番邦,就问我这个?杀鸡焉用牛刀,问城门口的侍卫岂不更快。”
对,没错,快去问城门口的侍卫吧!城门结实,万一吃醋起来,也拆不坏,总比他的宅子强!
容璟凉凉地乜了他一眼:“我再问你一遍,齐王进宫当天,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好好说。”
苏子言没法子了,只好硬着头皮,把那天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,只见容璟的脸色越听越冷,最后,手里的杯盖顶,竟直接被捏成了碎块!
苏子言:“……”
他说什么来着!他说什么来着!
这可是官窑烧出来的啊啊啊啊!
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,道:“不过,据我的人说,谢小姐和齐王确实没什么关系,她当日之所以会出现在城门口,是因为曾太守的女儿想去,前一晚还住在了将军府,谢小姐仅仅陪同而已。”
“曾太守的女儿?”容璟想起来了,就是那次在槐河救下的,叽叽喳喳吃都堵不住嘴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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