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得紧,像是要把肺也咳出来似的。
身后的小厮连忙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,苏公公倒了杯热茶:“齐王爷,您要不喝点,润润嗓子?”
容齐摆摆手,来不及说话,一把接过帕子,放到自己的嘴边,只听得极轻极轻的,扑的一声。
再然后,那帕子上,就映出了点点红梅。
容齐似是已经习以为常,连他身边的小厮亦是半点惊慌也不见,主仆二人一人将帕子像包包子似的攥起,往身后递去,后者脸色如常地接过。
“抱歉,皇兄,让你受惊了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苏公公再一次把热茶递上,这一次,容齐没有拒绝,喝了一口,漱了漱,把嘴里的血腥味都清干净,然后再吐回茶杯中,递给身后的小厮。
皇帝沉声道:“怎么病得这么严重,都咳血了。来人呐,快去叫太医过来,给王爷看看。”
容齐叫住小宫人,道:“不必了,皇兄,老毛病了。咳血的毛病,已是一年多了,断断续续,时有时无,药也喝了,却不见好,不必惊动太医。信中不曾提起,是臣弟不好,还请皇兄见谅。”
皇帝气道:“你啊你,总想着报喜不报忧。你不说,朕都不知道你的病已经这么严重,若是朕知道,早就派太医过去潮州给你诊治了。潮州再好,还能有宫里的太医好不成?来人,去叫太医,说不定,太医看过之后,你这病能治也未可知。”
容齐默不作声,这一次没有再阻拦。
呵,什么为他着想,倒是会装。说太医能治也未可知,明明就是怕自己演戏,装作病入膏肓的样子,所以不放心,想亲自派太医来确认过才行吧。
宫人去请,太医很快背着医箱赶到。
容齐将手自然地放到案上,太医闭上眼睛听脉,倏尔睁开双眼,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皇帝见他这副样子,问:“怎么样啊,江太医,齐王的病,该用什么药,怎么调理?”
“这……”江太医咚地一声跪倒在地,磕磕巴巴地道,“皇上,王爷的病……请恕老臣学艺不精,恐怕,恐怕……恐怕,这病难治啊……”
“哦?”皇上眯了眯眼睛,“这是为何?”
“回皇上,这世上,有两种病,最是难治。一种,是先天之疾,是从娘胎里带下来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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