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自己或许与娘娘您有不同看法。皇上在朝堂之上偏帮左相大人,表面上看,是皇上信任左相,亦或者说,忌惮左相。可,娘娘有没有想过,关于这事,或许有另一层解法。”谢云柔道。
皇后挑了挑眉,茶杯放回小几,好奇她会说出些什么来:“那你且说说看,还能有什么解法?”
“皇上不听不看苏大人提供的证词,是真信了左相大人的话,还是假装信了,怕打草惊蛇故意隐瞒心意,实则想另找机会,一举连根拔起呢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皇后一面沉思,缓缓道。
上一世,皇帝去世得实在太突然,都怪那场大病。不过,后来她也是听容虞说的,似乎皇上生前对左相不喜,一直想将后者铲除,清君侧来着。
一开始,谢云柔听说皇帝偏信左相时,也觉得左相真真是独得圣宠,独揽大权,这样危险的境地,也能化险为夷,乃其他大臣所不能及。
但后来,她想起容虞同自己说过的话,顿时福至心灵,思路一下子就开阔了,才想到了这些。
皇后是皇上的枕边人,感情不感情的另说,起码这么多年相互扶持,心思多少能猜到些。
谢云柔这话,倒是也点醒了她。
皇上向来将成为一代明君作为努力的目标,这么多年矜矜业业,不敢懈怠,这一次确实不像他。
除非,他是想故意发出信任的讯号,引左相上钩,得意忘形。待他露出马脚,再一举拿下。
如此一来,就解释得通了。
谢云柔见皇后脸上的表情几次变化,心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道:“秦秋月如今看着风光,可这些风光,就像是一座老旧的,岌岌可危的高楼,倾倒只在瞬息之间。到那时,左相府嫡女的身份,不会再是她的荣光,而是会成为她的夺命符。她会害了六皇子,害六皇子一同被拖累。那,娘娘现在还觉得,秦秋月是最好的六皇子妃人选吗?”
皇后垂眸,不说话了。
如果容虞娶了秦秋月,那等到皇上和左相府清账的时候,后者的身份,确实会陷入尴尬境地。
谢云柔咬了咬后槽牙,最后添上一把火:“臣女之所以能推测出那么多,是因为臣女梦到了。臣女梦见,左相府被查封,左相大人带着手铐脚镣,全府上上下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