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爹的大徒弟,以及一个叫阿海的帮工。”
“原因呢?”谢云舒接过阿芸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,“你爹不是说,那个大徒弟跟了他十多年了?”
“我说过,我之前一直在云山书院念书,这些年没有半点要回来的苗头。许是因为这样,他就以为我爹将来一定会把衣钵传给他,于是暗暗期待。没想到,两个月前,我突然回来了,还来了春风楼做帮工。他的期待落了空,就对我爹生了芥蒂。”
说到这儿,他的嗓子有些干哑。
月荷立刻倒了杯水给他,后者道:“多谢。”
阿芸小好奇忙问:“那阿海又是谁?”
掌柜儿子回答:“阿海是后厨的帮工。春风楼后院有口古井,平时用水都是他负责一桶一桶打上来的。春风楼用的食材好,所以定价不低,但实际上我们真没赚多少。阿海早就嫌月银低,他想去天香楼,奈何卖身契在我爹手上,所以走不掉。”
谢云舒听明白了:“也就是说,他想跳槽,结果跳不成,所以怀恨在心,要报复你爹?”
掌柜儿子慌忙摆手,磕磕巴巴地反驳道:“我,我也没说一定就是他,只是猜测罢了。”
谢云舒手掌托腮,思考道:“可是,你也说了,所有的水都是他打上来的,那,要是真在水里下毒,每道菜都会有问题,不单单是荷花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