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完全没听到后面的话,扭头看向女儿,脸色沉下来,问:“你刚刚说什么,槐河?”
秦秋月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惹父亲不高兴了,愣愣地点点头:“是,是啊,就是槐河。说来也怪,我生在京城,长在京城,都没怎么听说过这个地方,她没事儿想不通跑哪里去做什么。”
“蠢货!”
左相骤然发作,把笔掷到地上。
秦秋月下意识跪下,垂着头不敢说话。
她以为自己方才的言语不够端庄,让父亲不快了,正准备迎接训斥,却见后者抬脚,急急走出了屋子。
秦秋月:“???”
什、什么情况?
她不知道的是,左相突如其来的火气当然不是针对她,而是针对她口中的那件事。
别人或许不知道曾婷婷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消失,可他却是再清楚不过了。
这群蠢货,真是蠢得没有药医。
什么人都敢绑,太守家的女儿,是能动的吗!
果然是群下里巴人,这是要害死他!
左相一路坐马车进宫,连宵禁也顾不得了。宫门口的侍卫认出这是左相府的马车,并不敢阻拦,立刻打开宫门放行。
左相下了马车,快步走到御书房,见里面灯火通明,便按下心中的急躁,温和地同总管太监道:“苏公公,我有急事要找皇上,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