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先不说这个,柔儿失忆了,问杨氏在哪儿,我们要怎么跟她解释?”
谢将军理所当然地道:“还能怎么解释,将事实说给她听。杨氏犯下大错,云柔会理解的。”
要不是亲生的儿子,谢老夫人气得恨不能再拿起拐杖捶他两下:“柔儿刚醒,人还虚弱得很,你看看她头上那个大包,老婆子我看着都疼。你要是在这时候告诉她一切,她和她娘那么亲,万一她承受不住,再失忆两年怎么办?要我说,就先瞒着吧,骗她说杨氏回青州老家探亲去了,不在。”
“到底不是长久之计。”谢将军不太赞成。
谢老夫人瞪了他一眼:“我能不知道吗!这不是慢慢慢慢告诉她一切嘛,咱们循序渐进地来。”
谢将军疲惫地叹了口气:“好好好,那就按母亲说的来吧。我去看看舒儿,您也早点歇息。”
谢老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此刻在她心里,谢云舒已经和大逆罪人画上了等号。
另一边,谢老夫人和谢将军走后,莲心端来刚熬好的药,伺候主子趁热喝下,后者道:“莲心,我乏了,想睡一会儿,你下去吧,不用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