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呢,她再求情,反害了自己的名声。
顿了顿,杨氏暗示道:“薇儿,你向来聪慧懂事,又识大体,怎么会做出此等糊涂事来?”
杨雪薇没听懂,愣愣地看她。
杨氏差点被她气死。
怎么能这么不灵光呢!
好在采灵听懂了,出声道:“是啊,夫人,奴婢也觉得想不通。表小姐,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?不妨说出来。”
话筒都递到嘴边,就差把提词器也塞过来了。
杨雪薇终于开窍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姑母,我有苦衷。二表姐打从回京以后一直虐待我,辱骂我,我实在受不了她,这才出此下策!”
谢云舒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。
“雪薇妹妹是得了癔症不成?我回京以后日日忙着上课学琴,之后参加宫宴,入住程府,回来还没几日,忙得和陀螺一样,你哪里来的大脸,让我百忙之中抽出空去搭理你?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杨雪薇颤抖着嘴唇,脸色苍白。
她此刻心里乱得很,脑子跟八宝粥似的,稀里糊涂,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时,春芽突然从她身后冲了出来,道:“此事与小姐无关,都是奴婢一人所为。”
谢云舒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。
她知道这个丫鬟很忠心,没想到还颇有胆识。
可惜啊,黑白不辨,是为愚忠。
春芽也紧张,小腿肚发软。她强迫自己不要怕,磕磕巴巴地道:“是我去找了夏公子,字据也是我模仿小姐的笔迹签下的。”
“哦,是吗?”谢云舒拨弄了一下涂着蔻丹的手指,“作案要有动机,那你的动机是什么?”
“我心悦六皇子,想飞上枝头变凤凰,二小姐与六皇子有婚约,我嫉妒她,所以要害她。”
“那你给夏公子的钱,又是从哪儿来的?”谢云舒不紧不慢地问。
春芽咽了口唾沫,答道:“我偷了小姐的首饰,拿去当铺变卖。”
这姑娘是把她主子的故事嫁接到自己身上了。
谢云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“好一个改良版西门庆啊。月荷,去拿纸笔。”
月荷应了声,很快回来,将东西放在春芽面前的地上。
“你刚刚说,你模仿雪薇妹妹的笔迹,签了这字据。那好,现在字据就放在你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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