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。快开席了,麻烦各位移步宴会厅,我先过去,告辞。”秦年月说着,转身要走。
“慢着,”对于这个解释,程怀瑾并不接受,“秦三公子险些害得家弟无法出席九月中旬的宫宴,甚至不能参加一年一度的秋狩,难道轻飘飘几句话就想揭过吗?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秦年月不耐烦地看向她。
程怀瑾愤愤,脸都红了,偏又无可奈何。谢云舒看不过眼,俯身拾起一支箭,手腕施了点力气,直直朝男人扔过去。
秦年月往后一躲,千钧一发之际险险避开,尖锐的箭头擦着左臂而过,划破了外袍。
他登时火冒三丈:“你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?”
谢云舒掸了掸手,学着他方才的语气,道:“急什么,我不过就是想看看这箭长什么样子,一时脱手而已,又不是故意的。再说,你不是也没有受伤嘛。”
“你!”秦年月长腿一迈,要去揪她的衣领,一只修长的手从旁拦住了他。
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秦公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”
容璟握住他的肩,看似平静从容,实则牢牢压制,使他动弹不得。
秦年月不敢和皇子作对,强压下心头的怒气,别过头,没有说话。
谢云舒瞧他一副欺软怕硬的样子,眼底三分不屑,七分鄙夷:“你说是下人拿错,但我指出那箭有问题以后,你分明一点也不惊讶,可见早有预谋。”
靠山在侧,她说话也有底气:“堂堂七尺男儿,却因为那么点输赢,使心机,耍手段。呵,难道左相家的家风就是如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