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视着她,轻快道:“既然没听见,那为夫便再讲一遍。”
他的力气不大,但对秦苏苏而言却是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秦苏苏,我会想起来的。”他抚上秦苏苏的脸庞,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。
“我……相信你。”秦苏苏只觉得鼻子又开始酸涩起来,她也搞不懂自己哪里委屈了,为什么又有点想哭了。
“侯爷!”有奴婢在院子外通报,“有侍卫压着云霓姑娘来了。”
顾庭与秦苏苏便起身出门。
“侯爷,夫人。”侍卫行了个礼,“陛下让我们加强守卫,于是我们看见这两个姑娘鬼鬼祟祟,她们说是南平候府的人,便带来给侯爷和夫人瞧瞧。对了,还搜出了这个东西。”
说罢,便将那两个瓷瓶交给顾庭。
“这是什么?”顾庭质问云霓,旋即打开瓶子嗅了嗅。
敏锐的直觉告诉顾庭,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你是从何弄来?”顾庭沉声道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云霓紧咬着唇,冷声道。
“这是毒药。”顾庭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。
他所说的是陈述句。
他笃定了这是毒药。
云霓冷笑一声:“侯爷,我是一个大夫,有点药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你要下给谁?”顾庭动了怒。
伤势未愈,顾庭的脸色更是蜡黄,他凝视着云霓,目光中带着怒意。
云霓怎么能做出这等事请来?
“也不一定是要下毒,药物皆有三分毒,只要掌握一定的量,毒药也是补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