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不停响起打电话声。
“喂，张老板，听说你很爱卫生，我这有辆好车你考虑不？
包卫生的！
坐这车的基本个个讲文明，爱卫生，下车就要帮人先扫两条街……”
随着面包车远去，店门口很快来了辆送货车。
是买的冰箱、加压锅那些到了。
跟着送货车到的，还有一辆十六缸跑车。
不过价值八位数的超级跑车上，下来的却是道邋遢身影。
夹拖换作了尖头皮鞋，手里拿着杯芋泥波波奶茶。
“你小子买这些玩意儿干啥？
哟，有花！怎么？还搞上浪漫了？”
看到来人，姜瑞没啥意外。“那些人打发走了？”
“害。”老板深吸一口奶茶，边嚼边满不在乎道。“本就是一群手下败将，洒洒水的事。”
说着他自顾自走到店中坐下，并开始打量起屋内。
紧接着，他注意力很快被前方桌上一沓黄符吸引。
看到上面符线都未干，老板不由得眉梢轻动。
“小子，这些符是你刚画的？”
说这话时，他目光复杂的盯着姜瑞，眼神尽是难以置信。
“闲着没事画了几张。”姜瑞随意接了一嘴，放好东西淡定朝他走来。
不料就是这么简单一句，却给老板听得心头一惊。
“离火符是可以闲着没事画几张的？没个三两天能画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