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彼此偷觑,也有人吓得只会合眼念佛。
站在最后一排边角的年轻尼姑悄悄动了动,用手肘拐了下左边的人:“明蘅,这像不像那日石阶上撞着你的——”
明蘅借着跳荡的火光朝那画像望过去一眼,眼神微动,面上却不见分毫波澜。
手持画像的士兵朝她们这边走来,明蘅收回目光,垂下眼帘,一言不发。
说话的小尼法号明觉。
当日她和明蘅外出办完事从侧门回庵,明蘅与人相撞时她离得远,本就没看真切,眼下见她这般反应,只当自己瞧错了,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,不敢再吭声。
底下挨个盘问,霍延昭命人把当天接待殷雪素的知客尼单独提过来问话。
那知客尼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却也说不出什么,翻来覆去就一句:“那位檀越举止如常,并无异样……”
随仁在旁看着,面有隐忧。
慈航庵其实早被搜过几回,几乎是掘地三尺,连后院菜地都翻了,哪有半点包藏人的痕迹。
可大爷不信,命人再查,再问,再搜。甚至自己过来了一趟。
眼见他眼底的阴郁越来越浓,按在刀柄上的手慢慢收紧,分明耐心已经告罄,今晚若还查不出蛛丝马迹,只怕真要见血光。
住持师太太看着火把来回晃动,兵卒进进出出,闹得满庵鸡犬不宁,终究忍不住开了口:“将军,贫尼等清修之人,实不敢打诳语……”
“莫非你也要告诉我她是不翼而飞了吗?!”
霍延昭冷声反问,脸上愈显冷酷,一双眼阴沉得厉害。
住持师太立即噤声。
就在此时,一个甲士匆匆自外头奔进来,附到随仁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随仁心里一紧,抬眼去看大爷。
才知道这慈航庵并非寻常小庵,住持曾在庆王妃娘家老太君跟前讲过经,王妃后来又时常供奉香油,两边颇有些渊源。
今夜如此围庵盘查,早有人跑到庆王妃母家求援去了。再闹下去,总归不好。
只得硬着头皮上前,低声劝说:“大爷,这里前后已找遍了,再查也未必有结果。当天城门封锁及时,夫人必然还在城中,不在此庵堂,想必是在别处。与其在这耗着,不如把人撒出去找,还更有用些。”
霍延昭立在那半晌没动,下颌绷得铁紧,眼底阴云沉沉翻滚,像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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