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正泽早在看月仙第一眼时就红了脸,之后一直僵坐着,束手束脚的,月仙问一句,他答一句。
月仙见他这样,比个姑娘家还容易害羞,不由起了促狭的心思。
戏问:“我长得很丑吗?还是地上有钱捡?你怎么不肯看我一眼。”
“不,姑娘不丑。”
白正泽仓促抬头,瞧她一眼,又避开视线。
郑重道:“姑娘人如其名,仙姿玉色,我不敢多看,只恐唐突了佳人。”
月仙偷笑,心道,长得不像商人,行止也不像,倒像个书呆子。
月仙越看他越有趣,撩逗个不停。说是坐坐便走,结果那晚直待到席散。
殷雪素听到这,差不多已经预料到后面的事,问道:“你们已经……”
月仙脸红了一下,点点头。
那晚过后,别说白正泽丢了魂似的想着月仙,月仙也着了魔似的,脑子里全是白正泽。
白家叔侄这次来京,要停留一个月,白六叔包宿了玉娥。
玉娥看出月仙心事,加上白六叔请托,便居中做了个月老,促使两人见了第二回。
这第二回仍是在玉娥住处。
第三回却是在月仙的闺阁了。
赶着那阵佟四爷不来,白正泽又给了笔可观的孝敬银子,养娘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谁能想到,就在这个月初十的晚上,消失许久的佟继璋突然到来。
当是时,月仙和白正泽搂抱而眠,睡得正香甜。
听到拍门声,还有养娘的示警,两人惊醒过来。
月仙冷汗都吓出来了。
心道,这都后半夜了,总不会是从佟府出来的。
莫非是从城外回来?
城门是怎么叫开的?
是了,佟继璋前不久,才宴请过五城兵马司的人……
不管他是从哪来的,又是怎么来的,在月仙看来,这简直索命来的。
仓促下床,从散落一地的衣裳里挑拣出白正泽的,一把塞到他怀里,绕床打开后窗,让他从窗户跳了出去,再把窗掩上。
接着胡乱收拾了一下屋内,包括自己。
才捡起件纱衫披了,门就被重重推开。
佟继璋走了进来。
惯常上扬的嘴角不扬了,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,连脸都是寒的。
月仙魂都要吓飞了。
以为她和白正泽的事被佟继璋发现了。
硬着头皮,战战兢兢,哆哆嗦嗦,迎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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