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了。
想起下午在前殿那会儿,从手上脱下来,借给菊砚看了看。
菊砚看完就归还她了,翠喜却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戴上。
“许是当时忙乱,忘了戴,给落哪了……”
翠喜急得不行。
菊砚觉得自己也有责任。
若不是她要看,翠喜不会把镯子从腕上褪下,也就不会丢。
请示了之后,就和翠喜一道往前殿找去了。
剩下画微,把斋饭从食盒里取出来,摆上桌,碗筷也逐一摆放好。
饭毕漱口,倩蓉也不急着回。
感慨道:“入了冬,天黑得真是早。”
殷雪素往窗外看,天果然已经黑了。
松涛声阵阵,暮鼓声沉沉,倒是个别样的夜。
“对了,先前在你这喝的茶,滋味不错,还有没有?”
殷雪素就叫画微再沏一壶过来。
两人边喝茶边闲话。
“倒忘了问你,老太君寿诞那日,你作画,请二奶奶题诗,给了她好大一个难堪。你怎么知道她一定题不出?”
殷雪素啜饮了一口清茶,把杯盏捧在手心转动着,权当暖手。
闻言,垂眸笑了笑:“其实我也拿不准。”
自打从赵世衍那知道了佟锦娴作的具体什么诗。
殷雪素一直陷入一个困惑中。
她觉得能写出那样诗的人,必然心胸开阔,不拘一格……一度以为自己错认了佟锦娴。
经过长久的观察,她笃定自己没错认,佟锦娴就是那么一个人。
然后顺理成章便怀疑起,那首诗究竟是不是佟锦娴亲自作的。
拿她自己来说,她从小学画,没事就爱画上两笔,几日不画就手痒。
佟锦娴真有诗才的话,能做出那样一首又一首的锦绣篇章,不信她会就此停笔。
她忍得住?就没有技痒的时候?
不仅是诗不写了,据说连书都不怎么碰。
就算是因偶然迸发的灵感,才得以创作出佳作,那也需要长久的积累。
纵使天赋卓越的江郎,不看书,不练习,有个不才尽的时候?
若说是淡泊虚名,淡然以对——就佟锦娴一贯的表现,可不像。
寿诞当天,她分明也想着在人前显露一手的。
种种迹象表明了,那些诗,就和昊哥儿一样,可能并非出自佟锦娴腹中。
只不过被她据为己有了而已。
凭佟家和长麓书院的关系,那些诗的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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