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花园子,你前脚离开,我出来透风,在前院隐约听到门响,猜着你去向,又看到近旁就有个角门……”
殷雪素恍然想起,去年秋,他们也来住了几天,带着??姐儿。
??姐儿那时尽管还不会走路,她却心有余悸,不许任何人抱??姐儿接近水塘。
所以西跨院的门终日是锁着的。每次出入总得问人要钥匙,很不方便。
赵世衍就让人在二进院那里另开了一个角门。
想必霍延昭就是由那个角门进来的。
一惊:“有没有人——”
“没人看见,我进来时把角门反扣了。他们这会儿正在前厅吃酒投壶,刘迅还嚷着等会要打双陆,玩得正热闹。就是有人找我,我的小厮随仁自会支应,你不必惊怕。”
殷雪素觉得两人之间的对话有些诡异。
倒好似他们本就藏着一段奸情,特来此密会。
可她和他有什么奸情?
奈何他跟座山似的倾在她身上,推又推不开,只能听他继续絮叨。
“……我看着你上了假山上的凉亭,那婢女下来后,我待要上去,又怕你在上头嚷起来,把人招来。只好潜身在这山洞子里,等了有一时了。”
殷雪素:“……”原来他也知道,眼下所为,不能见人,不能见光。
那又何苦来哉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”霍延昭闷声催问,“你为何不肯等我?为何就做了赵世衍的妾室。”
殷雪素从他肩膀上方,看着顶部漏下的月光,微微怔神。
语气却十足清醒:“你是我什么人,我为何要等你?”
霍延昭怔住,缓缓退开些,待要直起身又不能,只能半弓着腰,一只手仍撑在她背靠的石壁上。
就那么看着她。
再朦胧,在他眼里也是清晰的。
她的鼻子她的眉眼,她的嘴唇,他不知思想了多少遍,就如同刻在心里的一样。
她却说出这种话来。
“我是你什么人?”
这句撇清的话真伤透了霍延昭的心,比敌人的刀剑对他的伤害都更深。
他松开手,退后两步,看着她冷漠的脸,突然恨透了自己方才的软弱表现。
明明过来之前,他都想好了,绝不会给她好脸色,更不会给她好声气。
方才在前厅,确认是她的一瞬间,他甚至有些恨她。
她负了两人的誓约,另投了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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