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的话语，她到了嘴边，没有说出口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她没有说完，少年缓缓抬起头，形成一个很乖巧的姿势。
黎音摇了摇头，随口一回：“没什么。”
只在心下，她补充了一语。
在想，鹿静语怎么拒绝的下去？
这个念头，不是第一次冒出。
霍时越这个类型，该是不乏女生喜欢的，以及……他热烈真诚，想要追求一个人，其实是不难的。
只可惜，他运气不好，先遇上鹿静语，故意拒绝他。
又遇上自己，对他一再利用。
对他好一点吧——
忽而，她脑海闪过这一念头。
金尊玉贵的小少爷，在感情上一波三折。
甚至不惜屈尊降贵，主动提出要做替身，只为让她好受一点。
纵然她对他的好感，不足以舍弃自由。
但在离开京市前，也该对他好一点吧。
“黎音，你是觉得……我在鹿静语面前，也会这个样子吗？”
却在下一刻，霍时越陡然反应了过来。
黎音愣了一下，没有来及否认。
就听少年自己先否认：“我在她面前，当然不是这个样子！我没那么随便……”
话一出口，他想到了女孩的出身，就又改口纠正：“我也不是说你随便，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我和鹿静语清清白白，没有过什么亲密行为——”
说着说着，他语气低了下来，目光有点闪躲，明显是有点害羞。
“就你知道的，我的初吻……被你夺走了。”
说完，他脸上猛地一热，起身坐回病床边的椅子上。
睨着少年这般，黎音只觉莞尔。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她开口，朝着少年抬手，掌心向上摊开。
只是难得的，少年还在气恼，一时并不配合。
他垂下眼帘，嗓音隐有一点委屈：“黎音，我当时也不知道，有一天会遇见你……”
“而且，我和她真的没什么，连交往都没有过……”
真的感觉，女孩现在每提一次鹿静语，他就感觉排斥。
“知道了，我不会再提她了。”
黎音颔首应下，手指朝着少年勾了几下。
见他不动，她微微起身，轻笑一下问他：“怎么，生气了？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少年闷声闷气一回，明显口不对心。
“黎音，我只是在想……”
到底，他弯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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