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唇角微扬,笑意不达眼底,话中绵里藏针:
“原来是许先生。”
“想不到您也有这般雅兴,来偷听小情侣间的私房话?”
许忠义迎上她的目光,微微一笑:
“‘偷听’二字言重了。”
“实在是这位赵兄弟声量不小,恐怕连舞厅外的街巷都能听见几分。”
“何须许某费心窃听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二人之间徐徐掠过,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。
“况且二位这‘情侣’的模样依许某看,似乎并不十分贴切。”
“或许说‘伪装’而成的情侣,更为恰当?”
陈玉婷瞳孔骤然一缩,心中警铃大作。
此人究竟看出了多少?
是敌是友?
她面上不动声色,指尖却已微微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