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‘心甘情愿’吐出不义之财。”
“对此你可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了!”
许忠义露出一丝赧然,略带歉意道:
“恩师过誉了。”
“当年是学生年轻气盛,行事孟浪。”
“这恐怕还给恩师和各地的同仁们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这番道歉并非空穴来风。
当初许忠义在公开场合掀了桌子。
还一纸“劝诫书”直呈委座。
导致全国明令禁止各地军统势力暴力催收、强占汉奸及日侨资产。
转而要求统一上交,由军委会和督察处协同处理。
此举固然大大充实了总部的财政和军费。
却也实实在在地损害了各地军统站准备趁机中饱私囊的“福利”。
若无此事,吴敬中想要拿下穆连成的家产,或许只需动动手指。
何至于如今这般需要小心谋划,生怕动静闹大?
吴敬中大手一挥,显得十分豁达:
“此言差矣!”
“你能以此入得委座法眼,那是你才华出众。”
“更是为我这个老师脸上增光!”
“我看谁还敢因此事苛责于你?”
闻言。
许忠义立马奉上一句:“恩师明鉴!”
吴敬中站起身,亲切地拍了拍许忠义的肩膀,眼神里充满了殷切的寄托,
“去吧,这件事务必办得无声无息,干净利落。”
“还是忠义你让老师省心啊。”
“此事若交给马奎、陆桥山,我放心不下。”
“余则成又毫无此类经验。”
“你来得正是时候!”
那眼神仿佛在说:去吧,你就是全站的希望。
闻言许忠义顺势说道:
“恩师放心,学生必定办妥。”
“另外,可否请恩师近日给马队长和陆处长多安排些外勤或要紧公务?”
“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。”
“否则这两位盛情难却,接下来几天恐怕会对学生‘形影不离’,反而碍事。”
吴敬中欣然应允。
“放心,我早已安排妥当。”
这安排可谓一举两得。
许忠义初来乍到,陆桥山和马奎急于巴结,余则成也出于试探目的频频接触。
弄得许忠义连与津门地下党同志接头的时间都难以挤出来。
如今正好借替吴敬中办理“私事”之名,能够明正言顺地单独行动!
此次密谈恰十分顺利。
许忠义并未像对付李维恭那样,试图用巨额利益将吴敬中拉入自己的深层利益网络。
原因很简单:吴敬中绝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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