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,抬手打掉钳制她下颚的手,倏地起身,哪怕她的身量对于奥西里斯来说是如此娇小,她的气势也并不弱于他。
“你确实很自以为是。”白露用强调的语气说道,缓缓露出一个娇艳的笑容:“你说费德里科是狗,只会摇尾乞怜,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?”
奥西里斯身子一震,露出一个苦笑,自嘲的道:“您说的没错,我确实没有资格说费德里科,至少他对您摇尾乞怜还会换来您一个笑脸,我算什么,您的政敌,您想要置于死地的敌人,如果我有一天死在异兽的口中,您只会拍手称快吧!”
白露笑了一声:“看来我要改变一下对你评价,我不应该说你自以为是,而应该说你很有自知之明才对。”
她手握马箠顶在奥西里斯的胸口:“我要是你,就不会在这里自取其辱,奥西里斯,我以为在你知道我们理念的差异后,就不会还抱有这种天真的想法,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犯蠢,这样的你真的能执掌一个帝国吗?”
理智告诉奥西里斯,他应该头也不回的离开,不应该继续留下来遭受这份羞辱,甚至他应该痛斥白露的行径,因为她冷酷的处决了安德烈。
但是情感上,让他的脚好像在此扎了根,哪怕是遭受对方的羞辱,也不愿意让她的眼睛里从此没有自己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