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还有柳家那个丫头，不管有名无实还是怎么着，她也是你法律上的妻子。”
“你这肩上，扛着的是整个林家！”
林凡喉咙发堵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苏欣瑶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，却咬着唇没出声。
她懂。
奶奶这是在用最狠的话，说最深的爱。
“奶奶……”
林凡握住奶奶的手，郑重承诺，“您放心，我不会莽撞，也不会冲动。”
“我会查，小心地查。”
“我一定会要那些狗东西付出血之代价，我更会好好活着，给您养老送终，给林家传宗接代。”
奶奶听着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。
她抬起手，轻轻拍着林凡的脸，满脸欣慰：“好，好，奶奶信你。”
就在这时，厨房里传来了叶玉香和李静雪的呼喊声。
“奶奶，饭好了！”
“苏总，你也快来尝尝我和静雪的手艺！”
林凡连忙收拾情绪，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张双头赤龙的图纸折好塞进口袋。
奶奶抹去眼泪，情绪调整了过来，疼爱地拉着苏欣瑶的手：“走，吃饭去，别让孩子们担心。”
苏欣瑶点点头，搀着奶奶起身。
三人走进餐厅时，叶玉香和李静雪已经摆满了一桌子菜。
红烧肉、糖醋鱼、清炒时蔬、排骨汤……
都是家常菜，却冒着热气，飘着香味。
“奶奶快坐！”
叶玉香拉开主位的椅子，又招呼苏欣瑶，“苏总，您坐奶奶旁边！”
李静雪已经麻利地摆好了碗筷，还开了一瓶红酒。
“今天高兴，得喝点！”
她满脸笑意，只是目光却在林凡和苏欣瑶脸上飞快地扫了一下。
不知怎的，她发现两人总有哪里不对劲。
奶奶坐下后，拉着苏欣瑶的手没松开，笑呵呵地对着叶玉香和李静雪说道：“你们以后别叫苏总苏总的了，都是自家人，叫名字就行。”
叶玉香和李静雪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“对对对，叫名字！”
叶玉香给苏欣瑶夹了块鱼，“瑶姐，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，别客气，多吃点。”
一声“瑶姐”，叫得苏欣瑶眼眶又有些发酸。
她端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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