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将所有人放在眼里。
程竞星认识这种眼神,她集训的时候,也曾在谭西身上看到过。
后来经过几次考试,这种眼神慢慢就消失了。
她收回目光,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
随着考试时间越来越近,考场里的人也越来越多,几乎所有座位都有人了。
铃声响起,考场里最后的窃窃私语像被一刀切断。
试卷从前向后传递,纸张摩擦的声音沙沙的,像秋天踩碎落叶。
程竞星接过试卷,没有急着动笔。
她把三道题从头到尾扫了一遍,脑子里像有一张无形的棋盘,每道题都在上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第一道是代数,形式复杂,但内核是典型的数论转化。
第二道是几何,图形不算复杂,辅助线需要一点巧思。
第三道是组合,题面短,但条件隐蔽,陷阱很深。
她翻回第一页,拿起笔,开始写。
中间没有任何停顿,或者思考,就直接开始解第一道题。
第一道代数,形式再复杂,对她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类似的题型,她已经做过,哪怕改了一些细小的条件,她眼前也很快就浮现出解题思路与过程。
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很细微,只有距离近的人才能听到。
Eric用余光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。
他本来没想看的。
他习惯在开考前把卷子先看一遍,在心里给每道题估一个难度,然后从最顺手的那道开始做。
这是所有选手都会做的第一件事。
因此在听到这个声音时,他只以为对方在写名字这些。
可过了几秒,他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不止是他,在她右手边的D国选手,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的人。
如果只是写名字,填考号,声音应该很快就会停止。
可这个声音不仅没有停,反而越来越快。
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,像某种急促的节拍器,越走越快,越走越密。
Eric本来没打算看的。
他习惯在动笔前先把卷子整体看一遍,在心里给每道题排个顺序。
这是他的节奏,不需要参考任何人。
可旁边的节奏太快了,快到他的余光自己就捕捉了过去。
那只手,笔尖几乎没有离开过纸面。
不是偶尔写几笔,是从头到尾不间断地在动。
像一台不需要休息的机器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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