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撇得越清越好。
餐桌上的人只当她说的是气话。
李家虽不是富可敌国,但上百亿的资产,足够让大多数人把“气话”咽回去。
他们看着她,眼神里仿佛写着:话别说太满。
程竞星看得懂这些眼神,她没争辩,只是低头夹了一筷子菜。
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也知道,有些东西,比钱重要得多。
比如自由,比如心安,比如不用在任何人面前低头的底气。
距离春节只剩下几日,御风园的别墅也开始张灯结彩。
物业在小区道路两旁低矮的树丛上绑上各种喜庆的红包,里面据说还装了一些硬币,或者一两块的纸币。
李家几天前也上上下下都在忙碌。
过年的时候会有很多亲戚上门。
李明毅爷爷那一辈有很多兄弟姐妹,逢年过节,这些人都会带着礼物来光明正大的走动。
程竞星没怎么下楼,除了运动,其余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。
这段时间,她与谢观澜的联系也比之前更频繁。
上次在车上,他说的那些经验对她很有用,所以后面她又请教了好几次。
谢观澜还把自己当初参加培训的资料发给她。
虽然是几年前的题目,但是这些在市面上和线上都很难找到。
时间一晃,家家户户的电视屏幕开始播放每年最大的节目春晚,歌唱、小品等等,一如既往,没什么新意。
淮市的核心城区不允许放烟花,不过总有一些俱备特权的人。
一入夜,五颜六色的烟火就在漆黑的夜幕上绽放。
璀璨的烟花接连腾空而起,透过窗棂,在房间里洒下明明灭灭的光。
那些光落在正专心刷题的程竞星脸上。
她的眉眼被照亮了一瞬,又暗下去,再亮起,再暗下。
可她始终低着头,盯着试卷上的题目,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外面的喧嚣有多热闹,她就有多安静。
不知过了几时,在纸上龙飞舞凤的笔尖才停下来。
程竞星揉了揉酸胀的手指,扭了扭僵硬的脖子。
窗外又升起一朵金色的烟花,火花映衬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地跳动着。
程竞星看向窗外,除夕夜就这么来了。
往年这个时候,她应该坐在家里,和爸妈弟弟在一起吃饭,然后一起去客厅看春晚,一家人说说笑笑。
很平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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