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修行了。”观智苦口婆心,“而且为师觉得这其中不简单。”
“师父收了多少钱?”远真反问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想为师?!”观智激动地站起来,“为师是那样的人吗??”
远真神色不明看了观智一眼。
没有说话。
其意思不言而喻。
观智面不改色:“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为师就是觉得伤那么多人的性命,实在可恶。”
远真没说话,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西粥扬起脑袋,在想事情。
观智说的让西粥觉得有点耳熟,好像上一世他们师徒三人就是因为帮了长虹镖局运输货物,卷入了冲霄山庄和几大其余门派之间的事情上。
观智中毒身死、远假入魔。
观智见远真紧抿着唇不说话,几乎抿成了一条线,明显不乐意的样子。
观智抬手小幅度地推了推西粥:“你哄哄你大师兄,他还生气呢。”
西粥懵懵转头。
远真把手放在西粥脑袋上,“我听得见。”
这话是同西粥说也是同观智说。
“徒弟啊,这么多人的性命呢。”观智说:“而且你不想知道他们押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
远真对于师父乱接活的事情不开心,但不可否认有句话说的没错,他们却是没钱了。
假假看着路边糖葫芦一直流口水。
“具体情况?”
远真既然这样问,就说明远真是同意管这件事情了,观智一乐,满满的喜悦爬上脸颊。
“具体还不清楚,就等你来了要说呢。”
“嗯。”远真点头,从西粥怀里把空空的荷包拿出来,放在桌面上,推到观智的面前。
观智不明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