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归只是梦,就像他现在,眼前出现的幻觉。
傅肆辰目光中暗流汹涌,在梦中,他不用控制自己的暴行。
他伸手,搂住床上少年的腰,让他与自己紧紧相贴,另一只手扯开他的睡袍。
“小黎……小黎。”
傅肆辰在时瑾黎耳边呢喃,愈发凶狠。
时瑾黎是疼醒的,不过他实在醉的厉害,只感觉自己好像一只小串串,不停的在竹签上烤炙着,来来回回。
时瑾黎哭了出来,就算没熟,烤了这么多下,也该熟了,可以快点放沙拉酱完事了。
时瑾黎艰难的睁开眼,迷迷糊糊间看到了他脑攻的脸。
艹,他真的不应该喝醉。
喝多了任人宰割,真的很没有人权!
第二天。
时瑾黎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。
在梦里还一抽一抽的哭着。
傅肆辰先醒了,他感觉到一阵头痛,接着就是怀里少年软乎乎的身体。
他猛的睁开眼。
入目的是不着片缕的时瑾黎,和他身上的蚊子包。
傅肆辰脸色震惊。
他赶紧掀开被子,给时瑾黎检查了一下。
意料之中的,他把小黎给……睡了。
傅肆辰拿出手机,搜查了疗伤的膏药,挑最好的让助理去买过来。
傅肆辰推了一下时瑾黎。
“小黎,醒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