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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瑾黎看到了他胸口和脖子上的吻痕,撇撇嘴,阴阳怪气的问:“傅叔叔有了什么艳遇吗?怎么有这么多痕迹?”
傅肆辰转身,他正解开睡袍,低头看了眼胸口。
他悠闲道:“昨天晚上确实遇见一个喝醉的粘人鬼,一直缠着我,还不停动手动嘴——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?”
时瑾黎体会了他话里意思,转过脸,冷哼一声:“那个醉鬼一定是瞎了眼,或者把你当成了别人。”
说完,他偷偷的看了眼自己的胸口,还借玻璃窗的反光看了下脖子,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这个傅肆辰应该……根本都不喜欢男人吧。
时瑾黎正疑惑,忽视了站在身后的傅肆辰。
把他当做了别人?
傅肆辰盯着时瑾黎的背影,一阵无名的火自胸口燃起。
但他不能对时瑾黎发火。
傅肆辰冷静了一秒钟,还是按照原先的打算,问道:“昨天你酗酒晚归,怎么算?”
时瑾黎没想到他居然在这里等着自己。
他从床上爬起来,站在傅肆辰面前,仰视着快一米九的傅肆辰。
时瑾黎据理抗争:“傅总,你早知道我已经是个成年人,你没资格限制我喝酒晚归。”
傅肆辰冷笑:“没资格?”
他走近了时瑾黎,道:“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思,当然不希望你有任何差错。”
“你会去在意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,但我是个商人,只对长期投资感兴趣。”
时瑾黎愣愣的看着傅肆辰,被他说话的语气震惊。
怎么好像对他特别特别不满。
傅肆辰看着他的眼睛:“这个周末,你就在酒店禁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