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。
但怎么可能啊。
“精神分裂的副人格？”助理难得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自己老板的问题，竟有点心虚，这显得自己这个助理像是业务水平很差劲似的，哪个老板喜欢自己的下属一问三不知呢？
于是他故作轻松的给自己老板讲了一个冷笑话，“总不会是现在流行的那种什么穿越啊灵魂互换之类的吧。哈——”
助理惊恐住嘴，因为他家老板霍然站了起来，那双又深又黑的眼珠这么直直看过来的时候，简直让人顶不住。
“呃，抱歉老板，我，我胡说的……”
“你说的很好。”
哈……哈？！！！
他家老板重新坐了回去，好像刚才那一刹那的失态并不存在，仍然是一派冷静的面瘫脸。
“你说的灵魂互换穿越什么的，哪里看来的？”
助理：“……呃就……小说……什么的。”
“等下给我发一份。”阎翼说完手指点了点桌面，示意助理可以走了。
助理磕巴了下，“好、好的——”然后抱着文件一脸梦游的表情离开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