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看着似乎都挺合理,但他那急迫的想让自己尽快去侯府,以及生怕自己会跑掉,宁可留在这个他看不上眼的小破院子住杂物房的行为,本身就很异常。
而且最让安临齿冷的是,他发现自己的母亲也有点异常。
母亲和王管事之间偶尔的眼神交锋,有一种两人并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感觉。
果然,当天夜里,安临假装睡着之后,又摸黑悄悄起身,来到了母亲房门口,听到了母亲和王管事的对话。
“当初夫人的原话是永远不要让他出现在她面前没错吧?怎的忽然又要接回府?”
王管事道,“不该你知道的事少问,知道的太多也没好处。”
女人娇媚的笑,“哎呀您就告诉我嘛!”
讲真,安临活了十八年,从来不知道他这位坚强又端庄的母亲,嘴里能发出这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