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可以确定。
第二可以确定的是，那个男人的侧脸。
苏慕抬起眼皮，眼神有些恍惚的看向宋修延，他偏了偏头，只看男人的侧脸。
几乎一模一样。
他和他的爱人。
然后措不及防的，酸酸涩涩涌上心间。
将那份熟悉的晦涩都盖住了。
这是001偷偷录下的，那场雪美，人也美。
如今放给苏慕看，他当然知道，不会唤起来丝毫记忆，唯一的作用就是，刺激。
或许时间慢慢走，他们总会相爱。
但是他们没有那么长时间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后颈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下，拎回了苏慕的神智，画面也散掉了。
那一幕消散的快，出现在脑海里也只不过几秒钟而已，苏慕却意外的记住了。
甚至细节。
男人异常珍视的姿态，圈外那个人腰上的手，无不透露出满满的占有欲，而那人的依赖与眷恋，更是不可言说。
仿佛很脆弱的，被保护起来，无比依恋任性。
刺眼。
苏慕心想，真的很刺眼。
他不爱看。
“宋修延啊，你谈过吗？”苏慕眯了眯眼睛，忽然轻声问。
这是他每次打架或者思考问题的下意识动作。
那双过于澄澈的桃花眼眯起来，就可以很好的盖住里面所有神情，让人无从探索。
宋修延顿了下，在他脖颈上又捏了一下，才慢慢收回手，挑眉：“这个……你猜？”
比苏慕多拥有了几年阅历的男人，把这个问题丢了回去。
你猜猜。
苏慕觉得吧，要说没谈过，他自己都不太信。
“谈过几个？”于是他又问。
宋修延啧了一声，低笑：“直接越过第一个问题啊，那我要是没谈过，岂不是很委屈？”
苏慕往后靠了靠，并不认真，开玩笑似的，也笑：“所以宋老师就是没谈过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