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院走出来。素白法袍,长剑在手。冰蓝色的灵力已经在周身流转。
金丹初期的气息压了出来。
苏伯渊看了女儿一眼,又看了陆沉一眼。
“对方三百人,四个筑基期。赵鸿轩本人筑基后期。”
陆沉把储物袋里的东西翻了翻。
几杆阵旗的流光从袋口溢出来——不是二阶的,光芒比苏家院子里的四阶阵法还要亮半分。
苏伯渊的瞳孔微缩。
“这是——”
陆沉没回答。他把储物袋系好,朝门外走去。
苏挽月跟上来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,脚步不急不缓。
苏伯渊喊了一声:“护卫队全部集合!跟我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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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田外围。
赵鸿轩的半柱香还剩最后三分之一。
十二个守卫背靠背站成一圈,刀出鞘,手在抖。三百黑甲已经将药田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赵鸿轩坐在灵马上,折扇敲着掌心,等得很耐心。
“时间快到了。”他朝药田里喊了一声,“苏家的人,想好了没有?”
没人回答。
赵鸿轩轻笑一声,折扇一合。
“赵峰。”
身后一个筑基中期的护卫队长抱拳:“少主。”
“清场。”
“是。”
赵峰拔刀。
三百人同时向前迈了一步。
就在这时——
官道的另一头,两个人走过来。
不急不缓。
像散步。
前面那个灰色短褐,腰间挂着一把玄铁剑,手上沾着矿渣粉末。
后面那个素白法袍,冰蓝灵力在指尖流转。
陆沉和苏挽月。
赵鸿轩的折扇停了。
陆沉走到两军阵前,停下来。他抬头打量了一圈。
三百黑甲。四个筑基期。赵鸿轩筑基后期。
他没拔剑。
他从腰间的储物袋里,一根一根地抽出阵旗。
流光溢出来的那一刻,赵鸿轩灵马下的护卫队长赵峰脸色骤变。
四阶阵旗。
不是一面。
是八面。
陆沉把最后一面阵旗抽出来,掂了掂。
他看向赵鸿轩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赵少爷,你这三百人——够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