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拿这些去砸盘。让他们血本无归。”
苏伯渊愣了一息,伸手拿起一个瓷瓶,拔开塞子,凑近看了一眼。
瓶里躺着三枚补灵丹,纹路清晰,药光内敛。
品质——吊打灵脉城百分之九十的同类丹药。
苏伯渊的手又开始抖了。
“沉儿,这些丹药……你准备定什么价?”
陆沉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赵家卖多少,我们就卖他的一半。他要是再降,我接着降。”
苏伯渊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这……这是要逼赵家跟着亏?”
“不是逼他亏。”陆沉收回手指,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堆瓷瓶。
“是逼他认清一件事——跟一个成本为零的人打价格战,每多撑一天,就多死一分。”
苏伯渊张了张嘴,老半天才挤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他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不再是看女婿的眼神。
是看主心骨的眼神。
苏挽月走过来,接过父亲手里的瓷瓶,转头看向陆沉。
“赵鸿轩不会坐以待毙。他要是不在商场上跟你打,直接动手呢?”
陆沉拍了拍袖口的灰。
“他会来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我正等着他来。”
苏挽月正要再说什么,后院的墙头上突然落下一张纸鸢。
纸鸢是黑色的,没有系线,自己飘进来的。
陆沉伸手接住,翻过来一看。
纸鸢背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字——
“苏家的丹师是谁?三日之内,赵家登门拜访。届时若不交人,灵脉城的规矩,阁下怕是不太懂。——赵鸿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