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还有一枚赵家的令牌。
陆沉把令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上面刻着一个“鸿”字。
赵鸿轩的私人令牌。
他把令牌收好,继续翻。
弯刀品质不错,中品灵器,能卖四五十枚灵石。两个护卫的佩剑是下品灵器,加起来也能卖二三十枚。
他在心里算了一下。
三个储物袋里的灵石:两百三十加四十加三十七,三百零七枚。
缴获的灵药,保守估价五十枚。
三件灵器,大约七十枚。
两瓶培元丹,四十枚左右。
再加上今天自己采的灵药,至少一百五十枚。
总计——超过六百枚灵石。
苏家的债,够还两遍了。
陆沉把所有东西收好,站起来。
苏挽月站在旁边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她看着陆沉把三具尸体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翻得干干净净,动作利索得像做过一百次。
她忽然想起他那句口头禅。
得加钱。
以前她以为那是贪婪。
现在她觉得,那是他丈量这个世界的方式。每一件事都有价格,每一个人都有成本。不够就不做,够了就做到底。
“走吧,天快黑了。”陆沉说。
赵小虎还杵在原地没回过神,“大哥,这些尸体……”
“不用管。药谷里的妖兽会处理干净。”
三人收拾完毕,转身往来路走。
走了不到十步,陆沉停住了。
苏挽月也停了。
灰雾深处,传来一阵笛声。
不是人吹的那种婉转悠扬,而是一种阴冷的、低沉的、像从地底渗出来的声波。
笛声里裹着一种让人后脊发凉的灵力波动。
赵小虎脸色一变,“什么东西?”
苏挽月闭上眼睛感知了一瞬,猛地睁开。
“陆沉,之前被我杀的那头铁背兽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
苏挽月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紧绷。
“它站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