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陆朝辞的手,眼底满是疼惜:
“好孩子,你如今是双身子,可万万不能累着,快坐下歇着!放心,别的事外祖母帮不上忙,但照料孕妇,安胎养身,外祖母还是有经验的,全都交给我便是,保准让你和孩子平平安安。”
镇国王眉头紧锁,语气里满是疑惑:“既然王妃刚有身孕,王爷为何如此匆忙赶往北境?”
“还有陛下怎会将北境赐予王爷做封地?那等苦寒之地,向来不封皇子。况且,即便这些年我们一家身陷囹圄,也听闻过王爷的赫赫战功,陛下即便要赏,也不该赏这么一处险地啊。”
萧衡宴苦笑一声:“外祖说笑了,我那些战场之功,在您面前,不过是小打小闹,不值一提。”
他顿了顿,坦然道,“实不相瞒,前些日子我遭人构陷,惹怒了父皇。他老人家一怒之下,便将我贬去了北境,美其名曰赐封,实则是流放罢了。”
镇国王眉头皱得更紧,顾长风三兄弟也神色各异,望向萧衡宴眼底的复杂又深了几分。
萧衡宴见状,郑重地对着镇国王深深拱手,神色肃然:“今日,阿宴还有一事相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