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萧衡宴应了一声,目光往昭阳宫方向看了一眼,“表姨母没事吧?”
听他依旧按她要求的,称若弗为表姨母,而不是像太子叫皇贵妃,皇后心里一暖,不由笑了。
“放心,好多了。”
萧衡宴压低声音:“母后,需要儿臣做什么吗?”
皇后摇摇头:“现在不用,你先忙你的事要紧。”她顿了顿,同样压低声音问,“我跟你说的,尽量离开上京的事,有想法了吗?”
不等他回答,她连忙拉住他的手臂:“现在别说,等回永安宫再说。”
萧衡宴点点头,跟着她往回走,走着走着,又忍不住回头看昭阳宫。
皇后察觉了:“怎么了?”
萧衡宴蹙眉,抬手揉了揉忽然胀痛的额角:“儿臣总觉得昭阳宫很眼熟。”
皇后担忧地看着他:“小时候的事,还是没想起来?”
“没有。”萧衡宴摇头,“一想就头疼。”
皇后叹了口气,语气温柔下来:“那就不想了。你说昭阳宫眼熟,可能是你小时候特别喜欢悄悄去看你表姨母。”
萧衡宴疑惑地看向她。
皇后笑了:“你小时候可聪明了,刚出生就认人。你一岁时见了若弗一面,从此就天天摇摇晃晃地迈着小短腿去找她。还帮若弗教训过好几个不长眼的宫人呢。”
宫外。
西南王府的马车在户部门前缓缓停下。
傅清辞掀开车帘,深吸一口气,扶着明微的手下了马车。她捏紧手中的嫁妆单子,走到门前,淡淡开口:“去通报一声,我来捐银,援助北方雪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