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在绣房,眼底情绪翻涌。
半晌,他收回目光,侧眸看向卫昭,眼神冰冷,“你这王府的侍卫长想来是不必当了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让卫昭心底发冷,“如今倒是谁都能在本王的王府里撒野了。以后这靖王府不如改改名,你觉得如何?”
卫昭心头一凛,脊背瞬间绷直。他跟了王爷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主子露出这种情绪。
“属下这就去处置那些欺上瞒下的狗奴才。”卫昭连忙躬身,话音落下就要转身...
“怎么处置?”
卫昭脚步一顿,回过身来,他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带些讨好的笑,“属下在这府中还是敢借着殿下您的威名狐假虎威一下的,他们冲撞了属下,被属下赶走也不无可能嘛。”
他抬眸看向谢靳言,那表情老实巴交的,像一只摇尾巴的大狗,“殿下,若那些个狗奴才告到您这里来,您会给属下撑腰的吧?”
谢靳言没接这句话。
他转身往芭蕉深处的假山后走去,走了几步,忽然停住,声音淡漠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滚去药房交代一声。”
卫昭一愣。
“那张脸若落了疤,仔细你的皮。”谢靳言的声音从假山后面传来,凉飕飕的,让人不寒而栗。
卫昭:“.......”
看着自家主子越走越远的背影,卫昭整个人都凌乱了。
主子和那小绣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啊?
破例让一个小绣娘单独住一间院子就罢了。
看那小绣娘的目光更是灼热得巴不得把人都烧出一个窟窿来...
明明每次见到那小绣娘都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,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伤人,可一看到小绣娘被旁人欺负了,又巴不得把欺负小绣娘的那个人扒皮抽筋。
难道他们王爷就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小寡妇?
......
沈卿棠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时,感觉头上的痛感更强烈了。
她打了井水,蹲在院中的木盆前,看着水里映出自己那张苍白憔悴的脸。她咬着牙,用帕子蘸了水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,井水冰凉,触到伤口的那一刻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快速清洗了伤口,她回到屋中翻出一块干净的布条,笨拙地把额头缠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直接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发呆。
额角的伤口一阵一阵地抽痛,像有人拿针在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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