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住她的手腕,猛地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。他低头逼近她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的分内之事是什么?祝福我与另一个女人?”
沈卿棠手腕疼得脸色发白,却不敢出声。她垂着眸,不敢去看他,“殿下与郡主身份尊贵,天造地设,奴婢自然发自内心地祝福您。”
“祝福我?”谢靳言被她这副不痛不痒的态度彻底激怒。他拽着她往自己面前猛地一扯,然后俯身逼近,气息打在她耳畔,“沈卿棠,就你也配祝福我?”
沈卿棠眼眶一热,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,却被她死死咬住嘴唇,狠狠逼了回去。
谢靳言盯着她那面无表情又倔强至极的模样,胸口的怒火猛然翻涌,他松开她,转身一把扯下绣架上绷着的绸缎,从中间狠狠撕开。
唰...
完美无瑕的绣样瞬间裂成两半,金线崩断,鸾凤分离。
沈卿棠心头猛地一颤,嘶声问道,“你做什么?”
“沈卿棠你如今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绣娘。”谢靳言垂眸睨着手中被撕成两半的绣样,声音冰冷的一字一句道,“你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他将那两片残破的绸缎举到她面前,目光冰冷地睨着她,“以后,你只需要绣好纹样给本王看,再把本王看上的纹样绣在婚服上,不要再做任何不符自己身份的事情。”
他手一扬,将那两片绸缎丢在沈卿棠身上,满眼讥诮,“你不配祝福本王,本王也不需要你的祝福。”
沈卿棠垂眸看着从自己身上滑落的绸缎,看着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纹样被撕裂、被践踏,她眼泪一滴一滴从眼眶滑落,砸在地上,溅起水花...
她如今在他眼中,做什么都是错的吗?
既然这么不待见她,为何那日非要让她住进靖王府、做他婚服的绣娘?
谢靳言看着地上被湛出水花的泪,负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,他深深地看着沈卿棠,忽然冷笑一声:“怎么?知府千金受不得这为人奴婢的委屈?当年你不是那么决然的吗?现在又哭给谁看?”
他脸色一沉,厉声道:“你还当本王会如当年那般,你一哭就会心软来哄你吗?”
那被封存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,瞬间涌了出来。
沈卿棠眼前一片模糊。她轻轻抬起头,望着谢靳言,嗓音沙哑,“殿下也说了奴婢如今不过是一个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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