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部之首,当选德高望重之人……”
出言反对的,多是近年暗中投靠祁烬的官员。处处受制于人,景渊帝的心里烦躁至极!
他神色阴沉,指尖在龙椅扶手上重敲,目光掠过神色冷淡的祁烬。
散朝后,群臣鱼贯而出。
祁烬独自留下,目光锋利地睨了景渊帝一眼。
景渊帝抿唇不说话
刚才在朝堂时忍而不发,一时发怒攥紧手中的奏折,手被奏折的边角划破皮,血慢慢地渗出来,有点痛。
祁烬说,“陛下近来动作频频,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为江山社稷罢了。”景渊帝不耐烦地抬起头,“呵,皇叔是想问裴夫人吧?”
“朕能给裴夫人的,你给不了!”
闻言,祁烬往前走近几步。
“陛下能给的,是利用顾氏旧案,泄露她的身世,好操纵侯府与太后就范吧?”他面色不虞道,“却未想用这等手段,也能称是为了社稷?陛下阻挠本王的手段,怕也是自觉高明。若只论弄权之术,本王或许还要赞陛下一句。”
景渊帝怔住了。
“你……都查清楚了?”
他握了握指骨:“……还是皇叔手段厉害!行宫竟然也有你的人!”
祁烬神色有点厌倦:“陛下只想到这个?”
景渊帝呛声:“是又如何?这难道不是你的过错?你若肯稍退一步,朕何必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被祁烬扬手一巴掌打得偏过脸。
他脸颊顿时疼麻了。
景渊帝喉间漫开一股铁锈味,他阴狠地盯着祁烬。
再次动了杀心。
下次定要沈云初亲手杀了他!
“皇叔是想造反不成?!”
“就凭陛下在行宫,对沈云初举止轻佻。”祁烬神色极冷,“这巴掌,是罚陛下失了体统。”
闻言,景渊帝嘴角竟扯出一点笑。
他抚上刺痛的面颊,指尖的血染在唇角。
“皇叔,沈云初在绝境中想到的是朕,而不是你。你不过是恼羞成怒,才拿朕出气吧?呵,皇叔竟也有今日了!”
“本王确实未曾料到,”
祁烬笑了笑,“她生气了,我纵容。而你,可以配合。但你错在不该,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如今沈云初是朕的人,她与朕一条心,且看她日后如何与朕联手对付你,一个乱臣贼子!”景渊帝反而坦然,一个女人而已,他并不在乎,“在此训朕,是不敢凶她罢了,这就是软肋吗?有趣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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