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?”琥珀也觉出不对劲,低声嘟囔。
沈云初给琥珀使了个眼色,以不变应万变。
她步子从容地沿着青石小径往清梧院去,路过东苑的月洞门,瞧见了裴思雨和程韵。
裴思雨正对着廊下挂的鹦鹉逗弄,侧脸映着将尽的暮光,嘴角噙着冷笑。
沈云初步伐未停。
“舍得回来了?”
裴思雨轻哼,“大嫂果然是殿下眼前的红人。三天两头往公主府跑,不知道的,还当大嫂是殿下养的狗呢,这么殷勤!”
话里夹枪带棒。
沈云初抬眼淡淡扫她一眼。
“长公主殿下召见,是侯府的体面。”
裴思雨嗤笑,“可不是体面么?上回母亲赏了清梧院一桌席面,我瞧着倒比后厨给大黄吃的还精细些。大嫂吃得惯么?”
她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,眼里闪着恶意:“要我说呀,有些人还不如狗呢。狗吃了骨头还知道摇尾巴,有些人吃了山珍海味,转头就去外边摇尾乞怜!哦不,是摇屁股,整天想着勾搭男人,跟那发浪的母……”
“喝过脏水的嘴果然是臭的。”
随即,沈云初一巴掌打在裴思雨的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!
“还记得上次的警告吗?”
裴思雨想起沈云初的凶狠,但不甘心被打,捂着脸就要上前,还是程韵拉住了她。
沈云初不想多言,抬步就要走。
“大嫂留步。”程韵叫住她。
沈云初径直越过她继续往前。
她没觉得与程韵有什么好说的。
程韵在擦肩而过时低声道:“守寡多年,你该知道人言可畏,需警醒些。”眼神掠过沈云初颈侧的吻痕,她不屑地扯唇。
警醒些?
……
清梧院地处僻静,院里两株梧桐叶子落尽了,枝桠光秃秃指着灰蒙蒙的天。
琥珀接过她脱下的斗篷,小声道:“书房里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有人。”琥珀声音有点慌,“生面孔,瞧着年纪不大,奴婢要进去时被拦下了。”
沈云初心头一顿。
“什么人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琥珀摇头,“穿着明黄常服,气度不像寻常人。外头廊下还守着两个,奴婢瞧着,倒像是宫里的内侍!”
宫里,太监。
沈云初再次一惊。
想起方才程韵的话,裴思雨那身刻意的打扮,还有府里古怪的氛围。
她迈步往书房去。
屋里暗,瞧不清脸,只看见男子负着手,指尖一下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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