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地弯了弯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她不再耽搁,独自一人推门进屋。
屋内光线昏暗,药味未散。
她想起方才在屋里,自己竟骑在他身上,还无意识地舔过他喉结。
那些画面猛地撞进脑海,耳根隐隐发热。
屋里窗子半开着,夕照的光斜斜铺进来,落在临窗的榻上。祁烬半倚在那儿,身上松松披了件月白寝衣,领口敞着,身形竟比想象中要硬朗。怪不得刚才攥着她的手掌,根本挣脱不开。
唯有那双眼睛,目光幽深。
“还有事?”他慢悠悠道。
沈云初关上门,走到榻前几步远站定。
“方才之事,是我疏忽了才着道的。”她开口,“没曾想,连你屋里的香也有问题。”
祁烬盯着她。
“我从来没想过要成为你的把柄。”堂堂摄政王竟然与寡妇有染,听着就不光彩吧。
祁烬轻轻咳嗽两声,嗓音低哑:“你现在不是好好站在这儿?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沈云初话到一半,又咽了回去。
祁烬看着她抿紧的唇,喉结轻轻一滚。
她自然说不出口。
可他记得分明。记得她衣襟散乱坐在他身上,眼底蒙着水光的模样。记得她低头时,呼吸拂过他颈侧。记得腰肢在他掌心的战栗,记得那些生涩的触碰。
然后她喊了那声“小舅舅”。
若不是那一声……
祁烬垂下眼,掩去眸底沉黯的欲。
他已经要了她的身子。
“因为?”他神色淡漠而沉着。
沈云初手指微微一紧,将那些杂乱念头压下去。她今日来,本就不是为说这个。
“有件事,想寻您确认一下。”她抬眼,目光直直看向他,“堂兄沈时远被带走,是不是您授意的?”
祁烬不禁挑眉。
他深深地看着她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
沈云初沉默了下来。
她想起三年前,那场不欢而散的争吵。
起因是裴庭甯,这次也是他对她说的。
祁烬抬手,指尖在榻边小几上轻轻一叩。窗外槐树的影子晃了晃,青玄推门进来,躬身候着。
“去查,”祁烬低沉地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永昌伯的案子谁在经手,沈时远关在哪儿。”
青玄应了声是,退了出去。
他沿长廊往外走,日头又偏西了些,廊下的影子拉得斜长。方才在月洞门处那道身影已不见了,想来是已经离开。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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